賽斯很少說寓言故事的(不像克里昂和奧修那麼愛講)。不過在「未知的實相」裡,賽斯卻開始說了幾個有意思的故事。其中「島嶼的寓言」很有意思,我想分享給很多沒有讀過賽斯書的新時代朋友。這篇內容在說「對等人物」。但某方面或許這一篇也可以拿來形容,人與人互相交流後所形成的互相連結與奇妙風景。

以下篇章來自《未知的實相》,第726節,1974年12月16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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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未知的實相無法以已知知識的平易用語來表達,所以,你必須伸展你自己的想像力,把你自己由精神的昏睡中喚醒,而足夠勇敢的去捨棄舊教條之令人心安的毯子。

想像你是一座小小的砂島,有著緩降的坡岸(停頓),一些棕櫚樹(又停頓),並且是路過鳥類的庇護所。再假裝你頗032Ha557-0-hp為滿足,雖然有時候不免寂寞。有一層薄霧籠罩著你,雖然它並不阻止陽光的直射。你覺得相當獨立,而你把霧想作是一個繭,溫和的把你和茫茫無盡的海隔開。

可是,你隨之開始對存在於你視線之外的其它島嶼感到好奇,它們像你嗎?你的臆想在霧裡形成了一個小窗,而你透過它看出去。你大吃一驚的發現一條小小的珊瑚徑將你與下一個島連在一起,而你由霧中一直長大的窗戶瞥見其微光,誰能說你在那兒結束而另外一個島又是由那兒開始?

當你在猜測時,你更驚奇的發現其它的珊瑚徑由你延伸到所有的方向。這些接到更遠的島。你想,「它們全是我」,雖然每個都很不同。其一也許根本沒有樹,而另一則是一座火山的家,有些也許長滿了柔軟的草,不見砂跡。

且說,這第一個島的確是非常聰明,所以它派出它的精靈飄遊到最近的對等者,說:「你是我自己,但沒有沙或棕櫚樹。」

它的鄰居響應道:「我知道。你是我,但卻沒有我高聳的火山,也從不知熔岩轟隆流滾的奇景,說真格的,你是很安詳卻呆呆的(強調的)。」

兩個島的靈攜手同遊到第三個島,在那兒它們發現一個上重下輕的陸塊,佈滿了它們在家從未見過的珍禽異獸。第一個島對第三個說:「你是我自己,只不過不可忍受的愛交際,你怎麼能夠忍受滋育這麼多不同種類的生命?」

第二個島靈也對第三個說:「只不過我的興奮、喜悅與美麗是集中在我火山的神奇上,而反之,你代表了各種不同物種——鳥、動物及昆蟲——吱喳鳴囀的興奮,那些生物以遠較不宏偉的方式流過你這塊吵鬧土地的坡。」

(停頓。)第三個島嚇了一跳,回答道:「我是我自己,而你們必然是我的實相之不完美的版本,我才不要作一個只有砂及棕櫚樹的無聊之島,或一個只有燃燒熔岩的神經質景觀,就如我也不想當一隻蝸牛一樣。我的生命比你們的要好得太多,而你們兩個只不過是我可憐的陰影似的對等者。」

(在十點九分暫停。)在我們假設的對話裡,那第一個島回應:「我猜想(突然間較大鼙)我們每個都是對的,還不只此,我懷疑我們根本是否真的是島嶼。」

第二個島說:「假設我的靈去訪問你的島一會兒,去發現擁有棕櫚樹、一些鳥及一個平靜的海岸是什麼感覺,我會暫時放棄我的火山一會兒,而試著做一個誠實的評估,如果你也肯到我的島來,而且答應不懷偏見的看它。也許那時你會瞭解,我富異國情調的世界之偉大的莊嚴及爆炸性的力量。」

第三個島說:「至於我呢,我才沒空搞這種飛機。那許多在我領土上漫遊的物種需要我的注意力,而如果你倆想互換你們的實相,那很好啊,但請別把我也拉進去。」

第一個島的靈拜訪了第二個島,而發現自己大為驚異。它覺得有一股不斷衝刺的力量由底下衝上來,而爆成永在變化的形式。然而,它永遠是它自己,把它的現在的經驗與它以前所知的比較。當那不停爆發的火山本身嚮往平靜時,第一個島的靈想到它自己安靜的家岸。那火山學到了一個新的教訓:它可以以它選擇的不論什麼方式去指揮它的力量,向上衝竄或安靜的臥著,它的確可以休息,而作個幾世紀的夢。(現在緩慢的)如果它選擇的話,它可以容許柔軟的砂優雅的躺在它清涼的廣袤上。

在同時,那火山島的靈正在探訪那第一個島,而發現它自己被那輕拍海岸的柔水、溫馴的小鳥以及那幾株棕櫓樹迷住了。不過看起來好像那些棕櫓樹,那些鳥及砂已經作夢好幾世紀了。

一天,一隻鳥從那第一個島飛了出去,飛得比以前都遠,到了另一個島,而帶著一粒奇怪的種子回來,種子由牠的喙落下而開始生長,由之躍出了一個對第一個島而言完全新而未知的植物品種:而那植物隨之又帶來花朵,連帶著花粉、果實及香氣,它們又有了它們本身的一種不同的創造性。那麼,第二個島的靈給第一個島帶來先前並不活動的因子,但它變得想家了,所以,它最後回到了它自己的家。

(快活的:)多大的變化啊:它發現它的火山現在產生了泥土及花粉,它的興奮以百萬種不同的方式被激了起來,它與一直住在那兒的第一個島的靈會面,說道:「變了好多啊:我還想要一個更壯觀的表現,那些花兒還不夠狂野。不瞞你說,它是太溫馴了——但總括來說,你造就了奇蹟。不過現在我想與仍舊未知的其它島來一個文化交流:而如果你不在意的話,我希望你回家。(耳語)再怎麼說,這也是我及我的土地。」

第一個島的靈說:「我對這次探險相當的滿意,而我也學到了創造性之了不起的爆炸性衝力是很好的——但,哦!我渴望我自己安靜而不受干擾的海岸:所以,如果你不在意的話,我想我要回去了。」因此,它就回家了——找到了一個多少被改變了的地方。砂仍然閃閃發亮的躺著,但霧已不見了,可愛的鳥已經增殖了,而在那兒老的、熟悉的景物裡有一種新的無言卻令人愉快的重迭:與舊的相襯卻更有勁的新物種。第一個島的靈了悟到它現在會覺得老的狀況十分的令人厭倦,而新的改變使它充滿了愉悅的興奮及挑戰。一個多麼令人愉快的交流啊!因為這靈確信它的確改進了第二個島的情況,而毫無疑問的,第二個島的靈也不可估量的改進了第一個島。

(十點三十九分。)在同時,島三的靈也一直在思考,島一及島二的靈根本沒有懇求它。它決定要維持它自己的身份,但它也一樣變得寂寞了,而它也看到無數的珊瑚徑由它自己延伸出去。

它的靈跟著一個這樣的路徑而來到一個荒蕪的沙漠島。比喻的說,它覺得好恐怖,「你怎麼能忍受這樣的荒瘠?」它向第四個島的靈喊道。 images

那個島的靈回答:「甚至你的問題所帶來的活力也讓我作嘔,我感覺到你來自一個如此過度擁擠及喧囂的島,那使得我的砂更進一步的蒼白,而我岩石的關節都變白了。」

島三的靈說:「你是我自己,全然的缺乏感覺——死寂而荒涼。」

那沙漠島的靈回答:「我是我自己,而你必然是我的某個對等者,為覺受所醉倒,而沒瞭解我裸露的空無之純淨。」

他倆側著身抗詰,因為他倆都無法正視彼此的眼睛。多相反啊,多對比啊,多有意思啊:所以他們就做了個交易,沙漠島的靈說:「你完全錯了,我會到你的島上而證實這點,而你可以留在這兒分享我寧靜的存在之喜悅——並且,我希望你學到簡樸的價值。」

所以,第四個島的靈旅行到那另一個實相,在那兒各種各樣的生命擠滿了海岸及山丘,而第三個島的靈探訪了一個如此寧靜的世界,所有的活動彷彿都靜止了。

多安寧啊!但在那安寧裡多有力量啊,因此,逐漸的,仙人掌生在本來空無一物的地方,纖細的花蕾張開,盛滿了水。第三個島的靈即刻開始令荒島改觀。了不起的改變出現了,還有力量的傾灑——驟雨掩至的能量爆炸般氾濫了。

在同時,荒島的靈幾乎被第三個島上豐富的生命形式所淹沒,所以,下一次它去探訪那火山島:而當那火山變得害怕它自己的能量時,那荒島的靈說:「平靜下來,睡個覺,作個夢都可以。你並不需要如此的為你的能量擔憂,它可以迅速的流或緩慢的流,在長年的夢之波濤裡。隨你喜歡的去做吧。」

所以,那火山把它的能量投入於形成更多新的物種裡,同時那沙漠之靈透過牠們的組織唱它寧靜的歌。但這新的生命也使它困惑,而它渴望回家,回到它老的安靜裡。在那兒第三個島的靈已加速了沙漠的能力,所以它開滿了先前不在那兒的無言的花。兩個靈相遇,每個島都被改變了,「我們是彼此的對等者,但都不可侵犯。」

而火山島的靈對第一個島的靈說:「現在,我的火山知道如何善用其能量,它可以以偉大的展示射入蒼穹或同樣有力的爬入大地的縫隙裡。」

而第一個島的靈回應說:「你教了我的島生命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,雖然它仍被轉譯成我自己熟悉的溫和方式。」

我們的比喻就到此結束。四個島的靈本身都沒變,而那交流是它們自己選擇的。你們自己並非孤島,除非當你選擇作孤島時。每個對等人物由它自己的觀點看實相,而從沒有任何侵犯。

(中略……)

意識是不受限制的。身份可以混來混去,而仍保留它們不可侵犯的本質及記憶。目前就到此為止,但再次的,以後你會明白其相關處以及你如何能把你自己的特質散到另一個裡,而它們也可以把它們的特質散到你裡,由你們的共同同意去形成實相的新面貌,並且對共同的目的及挑戰看得更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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