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而言之,剛上大學時候的我頗為失落。雖然還是去念了國企系,但從進國企系的第一天就立志要回到台大法律系——那個本來我該去的地方。別人都像剛飛出鳥籠的小鳥,興奮的四處飛翔,只有我,沈鬱地覺得自己不該放鬆和玩樂。

 

有點無精打采的邊上國企系的課,一邊為離開國企系「回到」法律系做準備,大一的生活彷彿塗上灰色調。佛教咒文也不念了。以前總以為,念佛教咒語會有很多好運。現在才發現,沒有念生活似乎也有許多好事。

 

  然後我隔年重新參加聯考,風光考上了台大法律系,證明了我的實力。為什麼沒參加轉系考?那時候我確信,自己考大學聯考應該考的上,但轉系考似乎沒什麼把握(也就沒多大準備)。

 

  於是,我重新成為台大法律系一年級的學生。開始了「本來屬於我」的生活。過的還可以(現在想起來則還是沒有盡情利用那時候的時光)。

 

  大二時換了新寢室,寢室的學長看到我有些放不開的樣子,推薦我讀克里希那穆提的書。那時候的我心理大概暗自希望有一個年長的人來拯救我的生命吧,於是就開始了看克里希那穆提的旅程。很快的,我把當時書店能買到的克里希那穆提的書都買了下來。熱心研讀。並把克里希那穆提當成能改變我人生的救世主。

 

 克里希那穆提算是橫跨新時代界與佛教界的大師,也因此成了從佛教往新時代之路的橋樑。他提倡的是否定之道,主張真理無處可循。演講很不錯,但是能實行的弟子少之又少。我本來是在心靈上熱心的想成為他的弟子,但現實生活並沒有明顯改善。

 

大三下又發生了神奇的經驗。大三的寒假我去駕訓班學開車,第一次路考誤觸線而沒過,第二次路考在戰戰兢兢之下終於過了。對長久以來有「我的手腳不靈活」限制性信念的我來說,是一大人生勝利。壓力大解放的我,突然感覺人生很順利。每天早上自然而然醒來,口水是甜的,雖然不再有脊椎的涼氣,但是整個身體感覺很輕鬆。期盼已久的感覺出現了,我感覺受到上天的恩寵而活著。這樣的感覺一直到那年七月,升大四的暑假。

然後……,我選擇創造了某件事。我因此自覺的跌出了恩寵之外,極度恐慌、價值觀崩落、懷疑自己修行功力崩解、籠罩在想像的業報中、每天心神不寧、身體因焦慮而產生疼痛——彷彿跌近了深層的黑洞,與他人處在不同的世界。然後克里希那穆提的書救不了我。

  直到畢業,我仍然看著克里希那穆提的書。但心靈已經開始蠢蠢欲動,想要探索下一個階段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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