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內容出自賽斯書「心靈的本質」

是賽斯談論人性很中肯的善意提醒。

----

 

第七九九節 一九七七年三月二十八日 星期一  晚上九點四十二分

 

(幾天前,珍在郵件裡收到一個日誌與日曆的合訂本──相當精心的彩色設計。發行人在一七六年也曾送她一本,其中引用了一段賽斯的話。在每個日期下有一頁寫小記和約會的橫格紙,然後相對的有一頁寫了新聞和各種引言。昨天我隨手翻來看看有沒有提及珍──沒有──我

開始念其中的一些短項。我想此書的編輯在這本新的成品裡改變了他的觀點,因為現在我碰到多得多的闞於愚蠢的政府支出、腐敗等的小引。我大聲念了幾條給珍聽。它們似可笑亦複可悲。

它們也剛巧切合我自己最近對人類行為的感覺和疑問,及賽斯的回答實料。事實上,今晚賽斯在這題目上有更多要說的,因此縱使他並沒這樣說,珍和我都把這一節視為理所當然地歸於《心靈》)

現在:晚安。

(「賽斯晚安。」)

(帶著誇張的幽默:)對人性的一篇議論,為了你們的啟迪。

你們體認到,一隻老虎隨著牠的本性,並不邪惡。看你們自己的族類時,你往往比較沒那麼仁慈,沒那麼有同情心,沒那麼瞭解。判你們同類的罪是容易的。

也許你們難以瞭解,但你們人類是善意的。你瞭解老虎是活在某種環境,而按照其天性反應。人類也一樣。他每件暴行都是想要達到他認為是好的目的,而做的一個扭曲了的嘗試。他常未能達成那目標,或甚至不瞭解他方法的本身怎樣阻止了他目的的達成。

不過,他的確就像動物一樣地受祝福,他的失敗是他缺乏瞭解的結果。他比其它動物更直接地面對一個遠較複雜的意識世界,特別是要處理象徵和概念,然後把它們向外投入實相,它們在那兒將被試探。如果在你們的範疇裡,它們可以精神性地被試探的話,那就不需要肉體的人類存在。

這兒牽扯到太多複雜的主題,因此我至多只能加以簡化。就像人在說:「現在這個主意如何?我們能拿它做什麼?如果我們能把它實質地丟到實相裡,會發生什麼事?任何一個偉大的社會的、科學的、宗教的概念,這些人類心智那麼奇特的衍生物,到底可行到什麼程度?」

再次的,如果能在非實質的畫圖板上把這種問題全都抽象地解答了,那肉體存在的偉大挑戰將既不必要亦無意義。例如,國家主義能行到什麼程度?到什麼程度可以把世界當作是外在於人類,當作一個物體來處理?藉由把身體當作是架機器,當它是海市蜃樓,當它是被盲目的本能所驅馳,或當它是擁有一個靈魂,人能學到什麼?

到某個程度,這些全是獨特而創造性的思考,只就動物性那一部分來看,都可以被認為是最奇怪的、最具啟悟性的知性成就。動物離不開土地,人類亦然。就如動物必然得在太陽、土地、樹、雲、冰雹和風的物理範疇內遊戲、交配、獵食或吃野果。因而以一個不同方式,人類必須追求他的概念,借著把它們穿上地球的基本實相,借著把它們當作事件來看。

(十點一分。)當具破壞性時,人類並沒尋求破壞本身;卻在欲求達成某個他認為是「好的」的特別目的時,他忘了去檢查他的方法的好壞。

一個動物追逐並殺戮獵物,達到了維持自然的平衡的更大目的,不論這動物是否覺知此點──再次的,這動物的意圖並不是惡的。人類消化概念,而在如此做時,他對一種不同的平衡──他通常不覺知的──有所貢獻。但沒有人真的抱著純粹要做錯事或為惡的意圖。暴風雨震動了夏季的天空,帶來雷霆和閃電。地震也許蹂躪了鄉間。你們也許深深地對所導致的大破壞感到遺憾,心知暴風雨或地震都非惡的。它們不僅沒有壞的意圖,而且全盤的情況糾正了地球的平衡。

(在這節珍的傳送常比平時更快而有力,帶有許多大聲的段落,我指出了其中幾個。我相信她可以用快得多的速度傳送數據,若我能趕得上記錄的話。)

這需要一些獨特的瞭解。我是知道那一點的──人類造作的破壞性風暴,卻終究不能說比地震更邪惡。雖然人的作為也許確乎看來是破壞性的,你們必不得怪他們的企圖,你們也不可犯把人和他的作為相混淆的錯誤。因為許多善意的藝術家,懷著最好的企圖,有時卻產生次等的藝術品,而正因他們最初的善的意向,而更令他們覺得失望與可悲。

那時他們缺乏知識、技術和方法,就變得十分明顯了。由於你們對報紙上的世界和對人類行為的負面報導貫注過深,因此對我所向你們說的──每個男人和每個女人基本的善良意圖──就真的很容易忽略。

那意圖也許是混淆的、實施得很差的、糾纏于矛盾的信念裡,被戰爭和謀殺者的血手所扼殺──卻沒有男人或女人曾失掉它。那代表了人類的希望,而它一直持續點燃著,像人類每個成員內在燦爛的靈明之光;而那種善的意圖是世代相傳的。那光明遠比任何也傳下來的仇恨或國家的怨恨要強而有力。

心靈若要有任何的和平,你必然得相信人類存在著與生俱來的善的意圖

它也為所有其它的動物所共有。每個動物都知道在某種情況下,他人也許會打鬥或采攻擊性姿態,或保衛其窩。每個動物都知道在饑餓時也許會被別的動物獵狩。不過,除了在那些情況,動物彼此不相畏懼。牠們知道動物彼此都懷著善的意圖。

(較大聲:)對你們的同類也給以同樣的信心

(十點二十分。)現在.,在你們心中分清楚一個人和他的作為,盡你們想要地辯駁反對他的作為,如你在報上讀到的,他的錯誤、愚昧、陰謀或戰爭。如果你喜歡,可收集許多這種資料──我不止是對你或魯柏說,而是對任何想找真理的些微暗示、心靈的和平或創造性的人說的。

收集有關人類敗跡的書。我個人不明白為何有人會收集藝術家最壞的作品,而在把它們撕爛中得到快感。人也曾製造了一些精美作品:高層次的語言通訊、各種各樣的感情交流和文化交流、把概念和觀念外在化的熟練、想像力所及的範圍,所有這些及其它許多,在宇宙間是獨一無二的。

把人類與他最糟的作品認同,是故意對一個好藝術家吹毛求疵,然後再判他無救。這樣做也就是把你自己判為無救。如果一個科學家說意識是偶然機緣的結果,或達爾文學說說基本上人類是勝利的謀殺者之子,許多人會反對。可是,如果你說,人們是白癡,或他們不配行走在地球上,你是在說同樣的事。因為你必須對你所知的這實相關心;以那種話來說,判人有罪就是判你所知的人類,而也就是你們實際的世界有罪。

說人們可以逃到另一個可能性,實際上是一種逃避──這是與可能性的實相不相干的,因為我是從你們的情感的觀點來說的。

現在:實質上你的身體在時空裡有一種姿態(stance)。我將談主要的與次要的經驗。讓我們把在你們的時間的這片刻裡,直接以感官方式存在的經驗稱為主要經驗──身體與環境的接觸。在此我造出某些分隔來使討論──或獨白(帶笑)──容易些。因此,我將稱那些透過如閱讀、電視、與他人討論、信件等而來的資料為次要經驗。

第二種經驗大半是象徵性的。這應當很清楚。在一個安靜的、陽光普照的下午談到戰爭,與在那戰爭裡並非一回事,不論他形容得如何栩栩如生。讀到能源短缺與坐在一個寒冷的屋子裡不一樣。當你鎮定地坐在客廳裡,讀經由核子毀滅或其它愚行所致的人類可能的毀滅,顯然與在文中所描寫的事實完全不同。

在我們所關注的層面,身體主要必須對當下的、即刻的、在時空裡的主要存在反應。在其它層面,它有設備去處置許多其它種的資料,在其中我曾提過細胞的預感。但身體靠著有意識的心智,來給它對所佔據的時、空的精確情況一個清楚的評估。它依賴那種知識。

你要不要休息?

(「不必。」十點四十一分。)

如果你是十分安全地窩在一間舒適的屋子裡,跟前沒有危險,你的感官應很正確地傳遞那情報。你有意識的心智應瞭解它,應該很容易四處看看,而知道你沒有危險。

你有意識的心智是為著給你的身體一個估量,這估量可稱之為文化狀況,因為以你們的話來說,有些世事的成熟度和特點只有意識才能評估。如果,在以主要經驗來說是自然地安全的狀況下,你被來自次要經驗──那就是說,由閱讀或不論什麼──的不安全信號嚇壞了──你表現出缺乏辨識力。你不能分辨身體上目前安全的狀況,與那想像中也許是不安全的情況,而導致了危險的警號。

身體的機制嚴重地迷失了方向。給身體的信號是非常矛盾的,因此在一會兒之後,如果這種情形繼續下去,你就不再知道你是在真的危險或想像的危險裡。於是你的心智強迫你的身體處於一種經常的警備中──但更不幸的是,你訓練你自己去忽略在當下這一刻你直接的、感官的回饋。

(珍,做為賽斯,極為強調地說出所有這些實料。)

於是你的身體也許會說你是安全的,而你的感官顯示沒有眼前的危險──但你卻已開始如此信靠你的次要經驗,以致你不信任你生物性的反應。

可是,因為人類偉大的想像的稟賦,那警報不止侵入一個安全的當下這一刻,而還繼續騷擾到下一刻及更下一刻,被無止境地投射到未來去。不論到何程度,或以何方式,每個人因而被剝奪了他個人在目前有能力做有意義、有目的的行動之信心。

身體今天不能做明天的事。它的感官數據必須清楚。這導致的無行動能力的感覺,引起了不同程度的無望心情──而那種心情並不系於特定的細節,而是彌漫了感情生命,如果被容許的話。不論到何程度,那判罪的、責難的資料太常變得自我預言性──因為那些相信它的人(大聲地)容許它蒙蔽了他們的反應。

以你們的話來說,當你活著,以最相關的切身感覺來說,你的實相必須在你的時間架構裡被感知,並在你的經驗中被創造。因此,我懇求你不要做出好像人在不久的將來會毀掉自己的樣子──不要做出好像人是個近乎白癡的、註定要絕種的、一個腦子狂亂的半傻半瘋的動物。

人們怕得要死的毀滅預言,全都不會在你們這時代成真;歷來所有苛刻的預言者及末日的預告者,也不會使人的創造性以那種方式毀滅自己。

(大聲地:)有些人以譴責別人或人類本身的錯誤或失敗為職責,就因那種態度,人類偉大的精力和善意一直隱而不顯。人類是在變為(becoming)的過程裡。他的作品有瑕疵──但它們是個在養成中的天才藝術家有瑕疵的實習作品,他可被感覺到的天才一直引導他向前邁進,而他的失敗的確只有在這天才的相形之下,才顯得重要而醜怪可笑。

當你們在考慮你們所謂的未來時,建設性的成就與毀滅性的成就同樣真實。以那種說法,人類每一年的存在,事實上使一個更樂觀而非悲觀的看法更為合理。你不能把人的善意放在實質範疇之外 ,因為在那範疇之外你們沒有你們所知的這種生物。你們不能說自然是善的,卻產生了人類,而他是其上的癌,因為自然會更講理些。你也不能說,大自然將毀掉人類,如果人類得罪了它,或大自然討厭它自己的物種,卻只想要提倡生命──大寫的──因為大自然是在每個物種的每一份子內.,而若沒有每個物種的每一份子,大自然即將不存在。

(覺有趣地:)我讓你休息你的自然的手指頭。

(十一點九分。我寫字的手酸了──在課程裡發生過少數的幾次之一。珍的步調比通常快很多,而音量常比通常大聲很多。我認為這實料很精采。珍並不真想休息,事實上,她在幾分鐘內就準備再開始了。但我請她多莩一會兒,讓我的手休息一下再說。於是,在十一點十四分以同樣方式繼續。)

因為你們是自然的生物,在你們內有一種自然的存在狀態。那種狀態可以是和平、活力和瞭解的一個永在的庫藏。

不論你們的科學家怎麼想,你的身體、你的意識和你的宇宙,都經常不斷地躍入實現。因此,藉由清楚地體驗你自己的意識,並且活在當下這一刻,你就能汲取可用的較大的活力與力量。

要做到這個,要依賴你切身的感官數據,而非所描述的次要經驗。那主要的感官數據,雖然正確地瞄準現在,提供你必要的在時間內的姿態,卻仍能向你打開所有時間從中浮出的無時間性,能帶給你直覺的暗示,指出宇宙永遠是現在的、正進入存在(coming to be)的真實本質。

那種經驗將讓你略見到人類創造性的更廣大的模式,以及你在其中的角色。你被教以貫注於你們社會裡的批評和錯誤;而在你們的時代彷佛每件事都會演變成錯的──不去管它的話,世界將毀壞,宇宙將死亡,人類將毀滅自己。這些信念如此地滲透了你們的行為,它們組織了你們大半的經驗,奪去了自然本身隨處以直接的主要經驗提供給你的好處。

由於強調這個討論所定義的次要經驗的重要性,於是你們常常忽略你們在世界裡的感官實相──日常片刻中豐美的活力與安適。

最負面的投射或預言似乎是最實際的。當你在閱讀世界的疾病時,你不帶一絲幽默,完全誠實地說:「我怎能忽視眼前的現實,破壞性的現實?」可是,以最實際的、切身的、現世的說法,你們和你們的世界在那片刻是自然地、實質地安全的,如你們的感官切身感知的。若你那樣想的話,以最基本的身體的說法,你並不是在對當下的情況反應。

如果你真的以身體在經驗你可能正在閱讀到的情況,這點將會太清楚了。如果世界真的塌到你肩上,你將會太明白地瞭解「早先」你只在對一個想像的而非真實的情形反應。

我恐怕這些你們──指魯柏、你自己和別人──還不太能懂。但雖然災禍──想像的或二手地遭遇的──事實上可能後來會發生,但它們與親身遭到的仍遠為不同。由負面地沈湎於在將來會發生什麼,你只加強了它們不幸的本質,而毀掉了你自己的姿勢。你們在時間裡的姿勢是極重要的,因為它是你們運作的實際基地。

在那方面來講,你們必須信任你的感官數據。不然的話,你混淆了你心理的或肉體的姿勢,因為身體不能同時在安全和危險的情況下,它會把資源浪費在打想像的仗上。

(十一點四十分。)對有些人,戰爭、貧窮、謀殺、陰謀、腐敗,是主要的經驗,必須要應付的──需要即刻的行動,身體必須反應。這種人被打傷或搶劫。那些是即刻的感官數據,他們的確以某種方式反應了。不論多麼微弱無力,他們的威力點(point of power)立刻與危險點對應。

你不能以同樣方式親身對投射的或想像的危險反應。似乎沒有可能的反應。你因此感到困惑。你本該應付你切身的、主要的經驗,而在如此做時,你盡了你的責任,你能在你自己的經驗裡有所行動,因而影響別人。你不必對在世界另一角落的戰爭無所知,或閉上眼睛。但如果你容許那些經驗給你與實相當下的、有效的交會蒙上了陰影,那麼你就是從一個不是你自己的位置來說話和行動,而拒絕在自己現在的現實情況下,依你所能來幫助這個世界。

你感官的自然的「生物──確實性」 (creature-validity)必須保持清晰,只有那樣,你才能充分利用那種直覺和靈視(vision),那是必得透過你自己與時空的私人交會而來的。

那樣說來,大自然永遠確實的完整性到處都環繞著你。它代表你的直接經驗。如果你容許次要經驗取代了你與實質地球日常的、時時刻刻的交會,你才會阻礙了大自然給予的安慰、創造力和靈感。

我知道你們有涉及地球生活的睡與醒的部分的問題。我今晚或下一節將回答你們這個問題,隨你們的便。

(「那我們就下次再說吧。」)

那麼我們將以那開始。今晚所有這些數據適用於一般人及你們自己,也是特別為魯柏。

(在十一點四十七分停頓。)如果你不累,我將繼續。

(「好的。如果你想要,還可再談一會兒。」

現在賽斯給了珍一些個人實料,然後在十一點五十九分結束此節。珍還準備再多做些,甚至

想利用我們的錄音機。我告訴她我也還願意再做更多筆錄。但最後她泱定不要再延長。)

 

創作者介紹

幸運草的吉光片羽

幸運樹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